春雨沙沙。
如牛毛一般细密的雨丝缠住了过往的每一个人,象是顽皮的小孩,兴许是给人们的出行平添了些许烦恼,但更多的却是带给人们无尽的希望。
否则,那些正在田间地头辛苦忙碌的农人们不会戴著会心的微笑。春雨贵如雨,抓紧时间播种的他们无比感激这样一场知时节的好雨。
当然,总也有个别异类会抱怨这样的雨水,因为他的工作不需要雨水,需要阳光,阳光!
随著一阵婴孩的啼哭,一个年青人健步从後院赶到屋中,“别哭别哭,爹来了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麽又尿了?”
江陵把小儿子唯一一条干净的小裤子扒拉下来,皱眉问他,“你说说看,现在怎麽办?”
阿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在半空中绞著两只光溜溜的小腿,瘪著小嘴,可怜巴巴的瞅著自家老爹求原谅。
他们在七老山下的靠山村里已经落户有一个多月了,生活基本走上了正轨。
原先只有一张八仙桌两条破木凳的堂屋里,不仅桌子修好了,连破凳子也给修补稳妥了,又找左邻右舍要了两条人家不要的长凳,弄得一样高低,收拾得整整齐齐。
中堂上还挂上了一张颇有气势的山水图和一副对联,“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这些,江陵可以很自豪的说,全是他的功劳。
堂屋连向两边的屋子都加装了新的蓝布门帘,是村中巧手的李奶奶织了送来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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