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惺惺作态,不说检儿如何,就说玉溪,若真有真心,如何会拘着玉溪,不让她踏出王府半步?若真有真心,玉溪今年十四岁了,如何还没有定下亲事?”
性子火爆的兰贵嫔最是看不得裕亲王妃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用这幅姿态才勾引了柔姐姐的夫君。
所以一见她做出这般姿态,立马火大的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玉溪喜静,是以不愿意出门交际,关本妃什么事情?府中吃穿用度何时少了她的?再则,是王爷怜惜玉溪,想给她挑个才貌双全的郡马,这才耽误了下来,贵嫔一无所知,就这么指责于我,是不是太过偏激?”裕亲王妃继续哭道。
眼角瞄到在场诸人,除了自己妹妹,再无人有所动容,知道示弱已经行不通了,于是又挺直了腰杆,继续道:“贵嫔虽是皇上枕边之人,可品阶也只是二品,本妃堂堂一品王妃,怎能被贵嫔如此说道?皇上,难道就因为我是继妃,就活该受此羞辱吗?我家王爷若是知道,大概也会不依的。”
文德帝皱眉,这是抬出老四那个不着调的来了?
想到老四这个又浑又难缠的弟弟,文德帝终于不再冷眼旁观,只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对尤自气的胸膛起伏的兰贵嫔道:“够了,别说了,当着下面一众小辈,说这些像什么样子?”
“是,皇上,臣妾这就闭嘴。”
兰贵嫔起身,敷衍般的行了个礼,再不屑的瞧了裕亲王妃一眼,这才施施然的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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