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河是怎么回事?”周胤转头看向如意和欢喜问道,语气极有威严,吓得如意欢喜扑通一声立马跪在地上。
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和偏颇,如意把去了西园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莫了,才补上一句:“主子大概是受了惊吓,所以这才昏倒的。”
周胤听完不置一词,看向和远,见和远轻轻颔首,这才冷笑一声道:“玉河的脾气,来是越发的大了。”
再没有说什么话了,只是转身坐在床前,安静的看着顾珊宝。
欢喜如意对视一眼,皆不敢起身,而且殿下的态度也模糊不清,不知是会护着主子,还是会向着玉河郡主,毕竟,玉河郡主是殿下嫡亲的堂妹,而主子..
想着,两人不由得将头埋的更低了。
周胤的内心其实远没有表面上来的平静,看着顾珊宝这样奄奄一息似得模样,想着她今日在西园受到的欺负还有委屈,他的心就钝钝的疼,他不该避着她这么些日子的。
前段日子每天和顾珊宝朝夕相处,他渐渐的就觉得自己的情绪受影响太严重,看书的时候会想到她,看奏折的时候会想到她,甚至议事的时候也会偶尔想到她,这样陌生的情绪和牵挂让他本能的选择躲避。
他是大周的储君,他从小接受的教导让他理智上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因为一介女子而扰乱心绪。
可是想到今日听和远说顾承徽和玉河郡主在西园发生了冲突,他第一时间是怎么想的呢,应该是想也没想就扔下奏折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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