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姑奶奶还在等电梯。
“要不要我送你啊?”
“不用,你忙你的”,她带上暧昧的笑容,乐颠颠地进了电梯:“这点小事难不住我。”
如果剧情能回放,我一定给灿灿机会重新说一遍这个话,难不住吗?啊?
吃完晚饭,顾轶突发奇想要教我下象棋,规则实在太复杂,每一步都要犹豫好久,连输几盘,逐渐耍赖。
8点多,眼见又一局要输了,我正撑着脑袋叹气,接到灿灿的电话。
她明显紧张,还故作轻松说:“姐,能不能来救我一下,被锁在一个房间里了。”
停顿一会,补充:“有点黑,我有点害怕。”
------
我听到这句话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和顾轶紧赶慢赶往报社过去,路上才搞清楚状况。
这位姑奶奶,到了报社问林嘉月排练室的地址,没得到答复。
因为上回听小缪说了个大概——隔壁写字楼的地下,于是她一拍脑门决定自己去找,按说范围缩小到这种程度,找一间排练室应该不难。
结果写字楼地下室弯弯绕绕房间很多,大多还在装修,也就敞着门。她误进了间正装修的工作室,在里面绕一圈发觉不对,想出来的时候门已经被锁了。
大概是正巧装修师傅回家,没发现进去了人,顺手锁了门。
事情转述给顾轶,他一脸哭笑不得,犹豫再三还是说:“你给小缪打电话,应该离得不远,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