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笑完自顾自上了车,听见小缪在身后说,“疯了。”
这个事吧,还有后续,说起来就生气,一笔带过吧:我只给人家留了电话,却忘了要对方联系方式,又不敢贸然过去,只有等。中间甚至怀疑小缪留错了号码,毕竟现在还有几个人能背得出别人手机啊?
挺久之后,才接到社会版的电话。
对方是以前同事,上来就说:“陈燃,怎么现在还抢上新闻了?这报道我们跟了,啊。”
就这么简单,出了洋相换回来的线索拱手让人了,我恨。
——
自从这次团建之后,我和同事的关系确实更近了。
常常看他们在群里聊天,非常可爱幽默,很多表情符号和新兴词汇,好像给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慢慢的我会不自觉学他们的表达方式,打扮风格和行为习惯。跟他们一起叫奶茶,一起在报社里嬉笑走过,甚至周末一起逛街。
总之,就是迅速向低龄化靠拢,并产生了一种虚假的归属感。
说实在的,很可能每个年近30的女人都有过这种倾向,因为20岁有恒久的吸引力。
当时我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些变化,但身边很多人发现了。
电梯里碰到林文昊,他意味深长说我变了:“顾教授不在,你身边是不是没有成年人了。”
一句话把我说得泛酸,他觉察到自己话说过了,又讪讪找补,“挺好挺好,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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