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走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没人会多这个嘴。
但他眼睛太尖,目光很快停在老头手里的实习证明上。打完招呼,自然就聊了下去,“这是实习结束了?”
主编尴尬点点头,“又让你见笑。”
我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这个“又”怎么说,看来自己不在报社的时候,两人还有什么往来。
话题一带而过,老头交代我在家休息2天,慢吞吞回了办公室,留下有气无力的背影。我第一次发觉他真的老了。
“送你回家?”
“啊”,我回过神,顺口答了一句麻烦你了,转身想去拿桌子上的行李。
还没够到,顾轶伸长胳膊把包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撑着桌子挡板,几乎把我圈在中间,声音低低说,“你太客气了。”
突然凑近的距离,稍微抬头能看清他的睫毛,能感觉他呼出的气就在头顶。
实在是很不习惯,我开始有种束手束脚的扭捏感。挺讨厌自己这样,老子在相亲战场上从来都是所向披靡,恶名远扬。
现在倒像个二傻子。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浑身不自在。想找点话题来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冷场着。
终于,顾轶开口了,谢天谢地。
“陈燃,我有话要说”,有点认真。
“你说...”
但他没接下去,而是放慢车速,不一会儿靠边停下。
“上回太匆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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