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吧,别到时候她也来找我。”
“陈燃!”他话音刚落,我关上门,不一会隔着门听见外头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小缪气呼呼地说,“林嘉月,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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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约好跟楼上几个同事碰头商量采访的事,刚开门就看见小缪在走廊来回踱步。
“你起得还挺早,一起过去吧。”
“诶,陈燃”,他边走边说,“昨晚不是林嘉月找你了吗?这其实是我哥们,她就爱开玩笑。”
“哦..这就是帮你写稿的女同学吧?”
“啊,对。”
“那看来人家比你学习好多了”,我瞥他一眼,“努把力吧。”
“...”
在四楼开了个短会。商量结果是我和小缪负责外围,主要跟进相关部门,顺便在当地做随机采访,了解民意。另外几个记者在事故中心,紧啃工厂这块硬骨头。
按照这样的分工,当天我们就发布了一篇消息,三天后围绕事故原因深度报道,后来又发了一篇相关科普文。
总之,忙忙碌碌一周过去。
我和小缪越发的灰头土脸。他本来就没带行李,衣服没得换,只好穿村里能买得到的老头衫,跟着我跑前跑后,好像瘦了。
我也一样,吃不好睡不好,一脸菜色。
前几天小缪还经常叨咕林嘉月的事,后面忙起来也不提了。我其实大致搞明白了,这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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