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顾轶把一个黑色的软垫套在我中指上,转身拿起一张弓。
“左手持弓,胳膊伸直。”
“哇好重”,对重量没有预估,一下没举起来,被顾轶眼疾手快扶住。
“没想到这么重”,我嘀嘀咕咕给自己找说辞,不想表现的太弱,“然后呢?”
“这样”,箭被卡在弦上,他站在侧后方很自然把住我手,摆出拉弓的姿势。
当时脑子就嗡一下,一股热浪上头。教练都这么教的吗?手把手?我斜眼观察旁边的人,就听见头顶顾轶淡淡开口。
“专心。”
这语气好熟悉,我心虚抬头瞄了一眼,他表情极其严肃认真,一点没有之前的和颜悦色。果然各行都有职业病,老师就是能分分钟板起脸,不管是教数学还是教射箭。
“闭左眼,右眼瞄准。”
“我近视。”
“没关系,瞄黄□□域。”
“好...好了。”我胳膊已经支撑不住,酸得不行,开始狂抖。
“放出去吧,松手。”
“啊?怎么松?”我右手好像不听使唤,紧紧拉着弦,就是松不开,听到顾轶倒吸一口气,“手指张开。”
胳膊已经要抖成筛子了,靠他把住才没垂下去,终于放出了第一箭,离弦后像一个肌无力患者,轻飘飘落在靶前。
“再来。”
...
我不想他教我了。
没去数过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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