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其他人已经睡了,不情不愿地捂了自己的嘴,向戚逐的方向走去,“你干什么?”
这砸人的手法,江影太熟悉了,不是戚逐还能有谁。
初中有那么一阵子,老师上课总找不到粉笔,因为那时班里十分流行互砸粉笔头,通常班里新的一盒粉笔刚拆,就被一群人给抢光了。
戚逐不屑于玩这个,但不代表江影不喜欢,江影心直口快,有什么话当场就说了,因此树敌颇多。每逢混战,多半的“弹药”都冲着他的方向来。
两人偏偏还是同桌,戚逐再怎么置身事外,在帮江影掸了几次头发上的粉笔灰后,他再觉得无趣也只能帮着江影砸回去,时间久了,还练成了砸人的手艺。
“这么晚了还不睡?”戚逐坐在沙发上,把剧本文件背过来放在茶几上,问走过来的江影,“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半夜在客厅里表演行为艺术?”
“看你那么认真,不好意思打扰你。”江影白天穿得像模像样,这会儿却穿着单薄的睡衣,前胸和后背的衣料上都印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戚逐不信。
既然被发现,江影也不打算回卧室了,他径直走过来,在戚逐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安分不过三秒,把爪子伸向戚逐放在茶几上的剧本。
戚逐一把打落了他的手,从沙发上拎了张毛毯,把他结结实实地裹了起来:“刚开春,就穿那么点,回头生病了,网友可不管你为什么没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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