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又白又薄,现在透着一股苍白的弱气,咬着下唇的样子文秀无比,这一切都毫不保留的暴露在楚枭的视线下。
锦容,谢谢皇上夸奖。
楚枭不喜欢这种书生似的孱弱,会让他生出一种捏碎对方的欲望。
六弟。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即冷峻又无常,没办法,他不能去涂改楚岳的过去,所以过去有怎么样的夜晚他也懒得去想去追究了,段大人如此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你可不要随便耽误人家啊。
这些私事,朕不想去管你们都是国之栋梁,别败坏了朝中风气。楚枭站了起来,走到白衣青年面前,状似和蔼的按住对方削瘦的肩膀:朕的六弟若是有什么对不起段大人的地方,朕在这替他道个歉。
楚枭感觉得到对方的身体因为心惊而颤抖不停,他自认恶人,无论是胁迫还是威逼都可以用得心应手。
身旁的青年轻声说了句:皇兄,臣弟没有对不起他,您胡说什么。
怎么听都有点埋怨的口气,楚枭锐利的眼往青年那里一瞪:你先住嘴。
段锦容像只被狮子衔在嘴里的白兔,无能为力的偷觑了楚岳一眼,希望对方能说些什么,可惜楚岳在被皇帝这样一瞪后,就听话的站在一旁,明明是被喝叱了,但脸上却像有了喜事一般,眼里光彩游移。
能人多劳,既然楚岳下不了这个手,那就由他来断了眼前这人的痴心妄想。
怎么,段大人不肯答应?
跪着的人艰难的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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