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楚枭主动地去安抚发急的楚岳,不在乎道:男孩子从小皮点也没事,朕小时候比他还淘气,再说这也是个胆大心细的活,小小年纪就能稳住手脚,不错嘛。
不过下不为例知不知道,小兔崽子,等会去给太傅赔礼道歉。
楚岳一思忖,便决定替太子去负荆请罪,这太傅也是他和楚枭的启蒙老师,从年轻时就供职于爵爷府里,不说学问,光是这份在战火硝烟里不肯离去的忠心就足以任太傅一职。
楚枭叫住青年,扯了下青年的衣襟,好好整理一下,成什么样子。
楚岳低头一瞧,赶忙垂头道:臣弟自己来自己来。
行,好好哄哄老师,他最禁不住哄了,哄完来朕这儿用膳。
楚岳应了一声,想着再不去赔礼道歉,只怕老师会气晕了头,便匆匆离去,替侄子收拾烂摊子去了。
楚枭非常满意青年的主动,满意在哪里呢,他其实也说不出个准头。
替他做事的人满天下都是,伸伸手指就行了。
可叫青年去做的话,又特别的让人觉得愉悦,已经到了身心舒畅的地步了。
小兔崽子,以后不准对你六叔不礼貌,知道不?
太子觉得自己的地位受了挑战,异常委屈难过,非常想落泪,但又忍住了:才不要。
楚枭严肃的,用指头将儿子耍脾气的脸固定住,他虽宠儿子,但也不是糊涂的宠,该说清楚的就一定要让儿子明白。
父皇之前病了,你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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