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踹青年,被这样忽得一推,就失了平衡,踉跄跌倒在地。
王爷,樊统领求见。
楚岳像受了极大侮辱似的,用衣袖狠狠擦了自己的嘴唇,那怨愤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被人轻薄了的良家少女一样。
楚枭愕然,喂喂,刚才明明要被亲的人是他吧,他九五之尊都忍住了,你嫌弃个什么啊。
嘴唇被袖上绣着的龙纹反复擦到几乎见血,青年像有洁癖一般阴郁着,绷紧了脸部,指着桌案后华丽的大屏风,冷声道:滚到后面去。
很好,这梁子结大了,楚枭默念,他会把青年的无礼一条条的,仔细记清楚。
楚岳背对着他,脸埋在双手里,像是在整理自己思绪,不久楚枭透过屏风,看到有个英武的身影推门而入,十分的熟悉,正是他的禁军统领樊虔懐。
岳王爷,御医那里传来消息,说圣上情况很不好。
楚枭自己心口一紧的同时,感觉到另外一个人也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多喘。
岳王?
楚岳声音沙沉,似镇定如常:他们不是说,用千年老参就先可以保住命吗?
宫中的参还剩下多少?
御医说,千年的已剩下不多了,若是普通的还有许多。
战乱刚平不久,庆国初建,一切都是百废待兴,国库里的那丁点奇珍异宝还是前朝留下的,这些年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他没有征重税,免劳役,宫中也事事从简,甚至每日所食都是自己从前征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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