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伯觉得这并非不可能,时间与空间的距离隔阂,迟早都会淡化伊德心中那个难以抹灭的痕迹,而且这个宠物的「执着性」看起来还挺坚强的,不无可能在未来某一天,成功进驻伊德的内心。
他有那种预感。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的观察,让巴伯觉得这孩子最特别的,是那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反应,有时他会想,那真的是一个太过单纯与无知的孩子所该有的吗?
即使看见伊德亲手解决敌人,双手沾染上鲜红血液,他也不曾流露一丝恐惧,只是会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伊德,然后偶尔地,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些虽未被立刻解决,却身受重伤逐渐流失生命的敌人。
他能够理解在这片海域上弱肉强食的道理,也能明白这里的生存法则,虽然会有怜悯与同情,但不曾替那些人求情过。
有时候,巴伯会觉得那双翠绿的眼瞳里带着的干净,并不是那种纯然无知与天真的洁白,而是看透这世界一切的淡然,这让巴伯觉得这个孩子很不可思议。
「我说,艾勒啊」
「嗯?」听见老长辈突然叫着自己,一边无聊研究自己手里的枪该怎么使用的艾勒抬起头,看着巴伯,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些日子以来,在船上的生活也差不多都适应了吧?」看艾勒因为自己的询问点头,巴伯又继续问下去。
「那么你对大家有什么样的感想?例如我们当海盗烧杀掳掠的,不会对我们感到害怕吗?没想替那些人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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