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死神手里逃出了大约一星期,阮疏之前是在昏迷,醒来也才两天,谁也不知道壳子里的灵魂换了。这副虚弱少言的样子自然而然被理解成为了艾弗里对他的折磨,阮谨想到自己两个儿子都被门外那恶魔给害的人不人鬼不鬼,厉声喊道你进来,给他解开!
艾弗里磨磨蹭蹭才进来,一副惧怕阮谨手里的的枪的样子,事实上他刚才给自己的保镖打了电话,他们已经在这栋别墅的周围埋伏好了,绝对不可能把人放走。
做好这一切,艾弗里慢慢走到床头,摸摸口袋,又开始慢慢找钥匙。好似忽然老眼昏花,看不清哪把钥匙才能打开,阮疏眼神冷冽,一针见血的指出,你在拖延时间。
阮谨被激发出了母爱的最后力量,她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她手往下一挪,直接朝着艾弗里的脚下地板开了一枪,别耍花样!
艾弗里没想到她居然来真的,这女人果然够味,他丝毫不惧怕,但为了防止意外,还是给阮疏开了锁。
阮疏手腕满是淤血和青色的痕迹,结痂的地方满布,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肩膀活动了一下,被锁的时间太长,一直活动不顺畅,可能会在之后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钻心的疼痛。
然而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自怜自艾,活动之后确定还算灵活,阮疏眼中闪过寒意,他一脚直钩艾弗里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床上支起最后的力气,艾弗里没有想到这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侄子居然身手这么敏捷,一时不备,阮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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