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5—1950):共…产党员, 从莫斯科到柏林,他从不后退,一直前行。
“他叫门沙克维奇……”有个年轻人惊呼道:“他是您的儿子吗?”
老年门沙克点了点头,骄傲地笑着说:“是我引以为豪的儿子, 他从莫斯科一直反攻到了德国柏林, 在国会大厦上插上了我们的红旗。”
他抬眼, 对上无数双沉重的视线, 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容狡黠好似一个成功捉弄到了大人的孩子,“不用替沙尼亚这小子难过, 这小子不是战死的, 他是病死的。”
“沙尼亚从小就是一个不着调的孩子, ”门沙克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似一个普通的老人在和邻居抱怨自家不争气的孩子, “他全须全尾的从战场上回来了, 我还夸他有福气, 谁知道, 50年的冬天,他因为发烧死在了病床上。”
“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死掉了呢……”老年门沙克蜷起食指敲了敲墓碑, 低声嘟囔着:“你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
几滴水滴滴到地上, 很快蒸发不见。
……
………
老年门沙克停下脚步, 专注的注视着墓碑上的名字, 年轻人们注意到他触摸墓碑的手指颤抖。
墓碑上刻着一行简单的字:
伊万·伊万诺维奇·彼得诺夫(1960—1986):一名勇敢的共…产党员和消防员,死于切尔诺贝利。
年轻人们因为那个地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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