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若仗义死节,死亦何苦?”
周德璋得意大笑:“来啊!来杀我们啊!无论你杀了多少人,正义是杀不死的!”
胖警察面无人色,两股战战。他不明白这些人的勇敢,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不怕死的站出来为一个罪人送行一样。
最后,他只能狼狈地带领手下撤离此地,临走前放下虚弱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好!”有人笑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
“快滚吧!快去你主子那里搬救兵吧!”
“不论你们带来了多少长枪大炮,也动摇不了我们!”
在人民群众山呼海啸的威势之下,警察们最终狼狈退去了。
这场传奇的葬礼会让北平人津津乐道几十年。
妓女,流浪儿,教师,学生和农民抬起了那个浑身浴血英勇就义的17岁少年的棺材,一步一步向城外走去。
棺材所至之处,只有一片哭声。
倾盆大雨汹涌而至,似乎老天爷也在哭着为少年送行。
……
……
老太太的故事结束了。
慕良的全部心神都还沉浸在她刚刚讲的那个故事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穿越了八十多年的岁月,拨开时光的云海,亲眼目睹了那场几十年前的盛事。
大雨侵盆之下,黑色的棺木缓缓在人海汹涌的街道上穿行。棺材所至之处,人群宛如摩西分海般默契分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