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地咽下去接下来的话,不敢再说了。
老太太淡淡说道:“你都17岁了,也该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了。”
慕良战战兢兢地点头应是,再也不敢八卦了。
接下来的几场葬礼上,慕良依然看到了老太太。
她每次都是盛装出席,前来给那些和她一个时代的老家伙们送行。
流水的宾客,铁打的老太太。
老太太大部分时间都是孤零零的,身边很少有人陪伴。出于大院子弟敏锐的眼力,他可以察觉到老太太身边一直有便衣保护,而这也无疑证明了老太太身份的不一般。
只是慕良有时候看到身穿黑色丧服的老太太孤零零离开的背影,还是会有些难过。
她是她这一生中最后一个死去的人。
每当想起这一点,慕良都心酸的不得了,也无法对老太太升起什么敬畏。所以每次在葬礼上遇到她,他总是会走过去和她扯些废话。
然后在思想家,革命家,华夏平权运动的发起人曹婉莹先生的葬礼上,慕良望着前来追悼的各方大佬,忍不住和老太太提及了他们首次相遇时的白芍药先生的葬礼。
“那真是我见到过的最隆重,最气派的葬礼了。”慕良感慨道:“做人能做到那份上,真是值了。”
老太太拢了拢自己银白色的头发,沉默着远远与曹婉莹先生的那张黑白遗照对视着,半饷,她才轻声说道:“我曾参加过一场全华夏最气派最隆重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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