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廷方侧头瞥了他一眼,“还不算蠢到底。”
李廷业脸色惨白一片,眼中是深深的恐惧,木然说道:“我是明白文人笔杆子杀人于无形的威力了,我这下肯定要千夫所指,遗臭万年了。”
“就是不知道李景亮那小子能不能明白。我怕……”
话虽然没说完,李廷方也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他面无表情说道:“我已经用族长的名义给他寄了一封信,让他回来。”
……
……
李景亮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
这种感情在他自报纸上读到《畜生道》时便开始萌芽,在他看到报纸上对他们家过去阴私的深挖越演越烈,最终在收到族长的痛骂信时到达的顶峰。
他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风声就转变了。那些之前痛骂守夜人的人,用十倍、百倍的愤怒痛骂他和父母。
父亲宠妾灭妻,母亲逼死嫡妻,阴谋算计嫡长子的故事传遍大街小巷,成为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连学校里也有人谈论这件事。
“李景亮就是个小娘养的。有那样的母亲,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要我说,之前报纸上针对守夜人先生的辱骂太过蹊跷,说不定就是李景亮和他妈的手笔。”
“李廷业宠妾灭妻,纵容继室中伤打击原配留下的嫡长子和嫡女,如此糊涂也是世间少有!”
“他最后还发文为守夜人澄清名誉,说之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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