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祺给推辞了。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季祺才摆脱了特别热情的邓老板。
他无语地白了一眼在旁边看好戏的乐景,“你就偷着乐吧!”
……
电影屏幕亮了起来,乐景也收回游离的思绪,把所有心神都放在了电影里。
和开头就是白芍药的濒死场景不同,电影的开篇是几个妓/女围在一起吃茶说笑。于是就有一个妓/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和同伴们说道:“哎,你们知道吗,我这间屋子,十年前一个叫做白茉莉的名妓也住过。”
同伴漫不经心地翻了个白眼,“名妓?多有名?小橘红有名吧?最后不还是草席一卷被扔进了乱葬岗?”同伴勾唇露出一抹冰冷的讽笑:“我们这种腌臜人,别管生前多么风光,有几个最后能有善终的?”此话迎来其它几个妓/女的附和声。
最先说话的妓/女便神秘的勾起了唇角:“我给你们说的这个白茉莉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
“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她自赎成功,自由了……”
然后电影画面跳转,开始娓娓道来属于白茉莉传奇又普通的一生。
文章白茉莉的前期生活基本延续乐景在里的剧情不变:她染了脏病从清吟小班慢慢跌到了四等窑子,攒下来的钱被老鸨和伙计三番两次偷走,被认识的妓/女辱骂,被嫖客打得遍体鳞伤,自赎的梦想一次又一次的破灭……
随着剧情的进展,电影院里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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