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言澈如初见时那般,一副拘谨温吞的读书人打扮,多了几分严谨,与之前长发散下来的模样截然不同。
于是他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又浮起那日小屋里,言澈坐在床上微微仰着脸,神态放松,任他擦洗身体伤处的模样
与素日的拘束完全不一样的风情。
被这个画面激的嗓间一紧,卿寒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打岔,却见言澈几乎惊慌失措的推开他,匆忙蹲下身捡回被他随意扔在地上的簪子,小心吹了吹上头的尘土,倒也没拂逆他的意思,只是仔细揣进怀里放好。
一个破簪子而已,还卿寒不悦的道,见言澈只是抿了抿唇不吱声,想起刚刚对方那副拿簪子当宝贝的架势,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是我以前送你的?
言澈怔了下,仍是点了点头。
于是卿寒顿觉刚刚还干涩的喉间涌起一股酸意。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卿寒冷下脸,硬邦邦道。
欸,杨勇士,言兄弟,大早晨的你们要去哪儿?阿邦探出半个头来,浑然忘了昨夜差点为了先祖和出言不逊的卿寒较劲的不快:你们等等我!我带你们去!别迷路了!
我认识。卿寒简洁的扔下这么四个字,丢给阿邦一个不善眼神,拉住言澈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出门,只留下阿邦站在原地抓着头发愣。
轻车熟路的带着言澈往老伊诺那儿走,在绕过第三个路口时言澈突兀开口:少爷?
卿寒脚步没停:什么?
你识得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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