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对着他都一言不发,这会儿一开口,就是在为阿邦说情。
卿寒没来由一阵烦躁,挥了挥手打断他:要去你去。
言澈顿了顿眼神微黯,轻轻嗯了声,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那就有劳阿邦兄了。
哪有哪有!阿邦闻言眼睛一亮,欢天喜地的拽了言澈的手臂出门。
目送两人并肩越走越远,卿寒阴着脸站起身,发泄似的捏了捏拳,闷闷走回床前,拉高被子躺下。
这一下午的时间突然就变的格外缓慢起来,卿寒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看外头的太阳已经从午时的高高挂起到逐渐西斜,心神不宁的起了身,走到小院里对着外头张望。
外头空空荡荡,哪里有那两人的影子?
卿寒眯了眯眼,突然无比后悔起自己没允诺下阿邦一起参观村落的提议。
睡也睡不着,等待又着实难熬,这里离丛林不远,卿寒也不敢贸然动用自己的灵力,索性负手出了门,沿着小路在这村落里随意行走。
路上来来往往也有些部落本族打扮的居民,见到这里有外人都露出讶异的神色,然后却都会对他露齿一笑,热情的招呼,甚至有的还会主动为他指路。
这让卿寒反而觉得不自然起来。
瓦西族中人向来彼此冷漠,戒心甚重。点头之交都算罕见,更何来与陌生人交谈之说?
正因如此感情才显得弥足珍贵,他才从未对自己的女人与二弟卿默设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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