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总之言兄弟你能没事就太好了!
谁说他没事?一直在桌边摆弄银针的老伊诺终于出声,苍老的声音带着不由人不信的肯定:这年轻人中毒过深,体内余毒尚未清净。
啊?卿寒不着痕迹握紧了拳一言不发,倒是阿邦反而急的差点没跳起来:老伊诺,毒没清完可怎么办?会不会给言兄弟留下什么后遗症?
老伊诺捋着胡须打量了眼几人的反应,目光在卿寒身上微微停留,落在神色平静的言澈身上时带了丝赞许,只慢吞吞吐出两个字来:难说。
你卿寒面色一沉正要发作,言澈已经挣扎着要下床:言澈想恳求先生一事。
卿寒停住,老伊诺歪了歪脑袋,呵呵的笑:年轻人,你是希望我想法治你?
生死由命,言澈摇摇头,反而指了指卿寒:少爷胸口处有受伤痕迹,先生既通医理,还请先生为少爷检查如今可有大碍。
哦?老伊诺感兴趣的眯了眯眼。
不需麻烦。卿寒冷冷应,我无事。
他这具死人身体,虽然在他的灵力下有了活力,但谁知道这老头会不会看出端倪。
少爷,言澈拉了拉他的衣袖,眼里有着真切恳求:这位老先生的医理非常人所及,此地离澜月城不知还有多远,能让他诊治一番也好安心。万一我
说着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下去:少爷总得平安回去,小少爷还在府上等着少爷。
言,澈。卿寒一字一顿的咬着牙出声:还轮不到由你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