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这具身体的身份,他就必不能一无所知。
少爷,那人拍了拍衣上的尘土,也并不在意他的冷淡:我们走吧。
默不作声的并肩走了一截,只听到安静溪水流淌声和风吹过树叶沙沙声的两人之间,突然响起一阵清晰的骨碌声响。
卿寒腿一软,一下停住了步子,对上一直识趣保持一定距离走在他旁边的那人看过来的眼神,生平第一次觉得尴尬起来。
饿了?那人温和的问。
卿寒窒了窒不答,在心中暗暗把这不争气的身体诅咒了无数遍。
他灵力未损本体健全时无所不能,即使数日不进食进水也毫无影响,现在却要被一具无能的人类躯壳拖累,怎能不恼火。
现在於他最重要的,就是在这具身体尚未到达极限之前,最大程度恢复自己的灵力,重新化出本体。
见他不说话那人也不介意,就近找了棵树,捡开地上咯人的土块石子,又捋了些一旁矮木厚实的叶子下来铺整齐了,侧开身示意他过来。
想不到这人看上去文弱,照顾人倒是不差。卿寒这麽想著,也不客气,依言过去坐下,看那人在离他不远处随意坐了,在包袱里翻了阵,结果只翻出之前咬过一口的饼子来。
那人明显犹豫了下,最後沿著自己咬过的位置撕了一小块下来,把剩余的大半都递给卿寒。
卿寒本是食肉一族,这段日子嚼树叶已经难熬非常,这会儿接过干硬的饼子尽管肚饿也依旧没了食欲,就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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