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除开荷尔蒙的激情之外,还有数次相助的恩情。
比起生死,偶尔走失算什么呢?
她侧过头去,只见两瓶药剂尚未开封,随意地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那人坐在沙发上,正闭目养神。
大概是真的苦恼,即便双目闭合,他眉间依然皱起深深波痕。
盛勤深深呼吸,一时迷茫自己是否太过武断,他那样好面子的人,昨天当众挨了打,仍肯放下身段前来解释,必然是有真情在的,一时她又厌烦自己的软弱,可过了片刻,她又自我劝慰:
即便分手也没必要弄成仇人。
私人病房里十分静谧,盛勤听见自己长长叹息。
她闭了闭眼,打定主意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沉默地拆开消毒剂,拉过他的手掌喷药消毒。
身边的人立刻抽回手掌,他声音冷淡:
“不用。”
盛勤顿时觉得好心喂了狗,压了压脾气:
“你冷静一下也好。”
她刚一站起身,手腕立刻被身边人捉住,沐怀朋忍无可忍:
“你想干什么?
适可而止这个词你懂不懂?”
盛勤原本不想与他争执,听见他开口这话,却被瞬间激出怒气,冷冷道:
“这句话该我奉劝你。”
沐怀朋抬起脸,嘴角上扬的弧度勾勒出天生的讥讽。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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