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都像是意有所指,心里烦闷,侧过脸去瞪他一眼,偏偏那人毫无察觉还想继续,他森然打断:“你嘴怎么这么碎?”
刘一鸣愣了下,哼声道:“你是没有吃过亏上过当,之前我妈非让我去跟她大学同学的闺女相亲,我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过得那叫一个憋屈。这种知识分子家庭出来的闺女儿最难搞了,清高,矫情,永远不跟你说真心话,非要你猜——我猜个屁啊。”
沐怀朋只觉得面上无光,正要开口,刘一鸣又说:“老四,还是你好,真的,只走肾不走心,人都要多活两年。”
沐怀朋哑口无言。
副驾上,唐风暗自好笑,也不知道鸣少是能掐会算还是看出了什么,竟会对四爷说这种话,又说得鞭辟入里,一字一句全往人心上戳。
他很想转过头去看沐怀朋的脸色,但又不敢造次。
过了片刻,唐风听见他老板终于开口:“你这种人,一点都不尊重人家女同胞。”
刘一鸣听得不服气,马上反驳:“我怎么不尊重,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不爱这一款不行吗?”
沐怀朋被他堵得憋屈。
刘一鸣瞧出这人不对,纳闷道:“我说人家你操什么心?你跟人有一腿啊?”
沐怀朋冷着脸,不置一词。
“嘿,我说,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了?”刘一鸣侧过身来,挤眉弄眼地八卦,“几个意思啊?真看上人家了?”
他仔细回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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