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有一团小小的淤青,碰上去有钝痛感,可她完全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盛勤关上房门,看着那一罐小小的药膏,仔细回想昨晚,末了她把药瓶子直接放在了吧台上,并没有带走,拎着自己的箱子,下楼去跟宁杰小周汇合。
宁杰出差一个月,想女儿想得不行,一到家先要过两天家庭日,不着急开工,只跟两个助理约好时间见面开会。
盛勤得了空,回到北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带上买的南兴特产去探望徐梦。
她从前信奉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如今虽然没有倒戈小人之交甘若醴,但也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经营维护出来的。
徐梦不帮她是理当,帮她却是恩情是伯乐。
盛勤跟徐梦约好时间,直接去她的家里。
徐梦保胎结束,天天待在家里正无聊,听盛勤来了还挺高兴,亲自在小区门口接人,但一见面她十分惊诧:“你怎么成这样了?”
“嗯?”
“又黑又胖!南兴也太不养人了吧?”
盛勤窘迫,无奈解释:“天天军训啊,晒天阳当然黑。”
徐梦比盛勤大五岁,身材高挑挺拔,是非常有攻击性的那种美人,她性格也泼辣,看上去跟盛勤完全不是一路人。
“你这样哪儿行?”徐梦说,“我那儿多了一套小灯泡,你拿回家赶紧抹起来。”
盛勤正要推辞,电梯门开,她被人打断。
徐梦和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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