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铁站呢,现在正在取票,得去一趟蓉城。”
谢书尧刷身份证取到了高铁票,步履匆匆地往候车室赶。
“你去蓉城干什么?家里有事呢?”孙主任问。
谢书尧答:“不是,蓉城第一人民医院有个大手术,请我过去做飞刀。孙主任,你看新闻的话,应该会知道,有个大学生在拳击赛上被一脚踹成了重伤,体内脾脏等处发生多处破裂出血,因为病人不方便转院,所以求助到京大医学部附属医院来,霍廉主任联系了我,想让我过去主刀。毕竟这种争分夺秒地清创缝合是我的长处。”
“哦,那个学生啊……我听说是被人踹到了心脏上,心脏也破裂了……前几天我们学部还有几个教授说,五脏里稍微有一点问题,人的日子就会很难过,像这种五脏全都破裂出血的,基本上没有治愈的可能。小谢,量力而行,你的身体才恢复不久,可不敢再硬撑那种高强度的大手术,最好是和霍廉他们商量一下,关键创口处由你来缝合,一般的手术就让其它外科医生来做。”
“对了,小谢,我是想问一下,那个h6n9的专利和论文,你有没有挂咱们学部这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孙主任的脸有点烫。
谢书尧愣了一下,明白了孙主任的意思,“您放心吧,研究员都是京大医学部的全职,我哪能不挂京大医学部?三个机构都挂上了,京大医学部第一,金陵药科大学第二,医药高等研究院第三,第四机构给了协和医学院。您放心,我知道您为了咱们医学部的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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