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谢书尧用医用湿巾把手上沾着的那些血迹都给擦掉,双手揣进白大褂的兜里,走出诊室,直面那些记者,问,“你们不是有问题想问我么?站那么远干什么,走近些,你们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
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记者小声说,“不敢走近,怕你摔设备。摔一台,白干半年。”
谢书尧冷笑,“我没疯,只要你们好好说话,我摔你们的设备干什么?澄清一下,刚刚摔这记者的摄像机和话筒,并不是我发疯,共有两点原因,这会儿公开解释一下。”
“第一,医生诊室是不允许没有挂号的人随便进入的,这位记者直接闯入已经是违反规定,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同她说过,等我将小孩的伤口处理完之后就接受采访,但那记者并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非要让我停止给小孩缝合创口来回答她的问题,并且一度用话筒挡住了我给小孩缝合创口时的视线。”
“第二,我相信任何一位医生都无法接受被人无端指责医德问题,那位记者不仅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医德存在巨大缺陷,并且还问那位小孩的家属,建议那小孩的家属换一位医生。这是诽谤与造谣,我已经联系了周红英律师,正式向《首都二十四小时》提起诉讼。”
“另外,摔坏的设备我会全额赔偿。”
“好了,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不过我请你们记住记者的使命与责任,也记住记者的职业道德与职业底线。”
谢书尧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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