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行审核, 一旦发现论文的某些部分存在问题,就将这篇论文拒稿。
然而, 从描述的准确性到逻辑的准确性,这篇论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那些学术编辑也不敢明确地建议《sce》录用这篇稿件,他们纠结了好久,只能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请论文的投稿人开一次学术报告会,专门来解释这篇文章中的疑难部分, 并且现场演示‘计算药学’的核心原理及使用过程, 以此来证明计算药学的实用性。
《sce》编辑部给谢书尧发邮件讲了这些内容, 谢书尧拿不定主意, 只能去找孙主任。
孙主任再次问谢书尧,“你对那一套‘计算药学’的理论,有多少信心?说实话,不要谦虚!”
谢书尧想了想,“九成九。”
她已经用很多已经研究出来的药物检验过了‘计算药学’的准确性,起码到现在为止,她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问题。
之所以不说十成的把握,只是因为她相信‘计算药学’才刚刚走过发展的萌芽阶段,还有相当大的发展空间,之后肯定会有人继续完善这一套理论,这个人可能是她,也可能不是她,但一定会有人站出来。
“对了,我的那篇《nature》录用了,本月登刊发表。”谢书尧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孙主任却傻眼了,“《nature》?你什么时候又给《nature》投稿了?我不是说让你给《sce》上投吗?”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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