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校的心跳声几乎可以说是如雷贯耳,正常人都能听清楚,说他得心脏病都有人信。
手掌滑入裤腿中,手指轻轻在结实的腿肚上滑动,感受着肌肤在指下变得烫人,变得异常敏感。
方迟吻着布莱安洁白的脚面,没办法,他白种人的皮肤就是比黄种人白上许多,哪怕他是男人也不例外。方迟心头微微一动,用力吮吸,在脚踝处留一下一个殷红的吻痕,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布莱安咽了口口水,喉结微动,随后一脚将方迟踹到在床内,接着整个人便压了上去,捏着他的下巴说:“从来只有我在别人身上留痕迹,你胆子不小。”
方迟在布莱安身下努力地耸耸肩:“我牙口好。”
这样随意的语气,这样不羁的态度,这无意中展露的风情,这,便是方迟了。
布莱安没有对方迟说,那天送他上飞机时,目送着方迟背影的布莱安恍惚间有种再也无法见到这个人的感觉。那时他有些害怕,就算自己能把人抢回来,可回来的,还是方迟吗?
他并不是要把方迟困在身边,一个被囚禁的人,哪里还有他当初的风采。他要是方迟,不只是要他这个人,也不仅仅要他那颗心。他要他的个性要他的能力要他那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思绪,要他与他斗,要看他在自己施压下的反应,要他给他带来无穷乐趣、感动与心悸。即使不将他困在身边也没关系,只要他知道他还是方迟,就足够了。
就如同当初看到方迟眼中的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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