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吃了一惊,也正因为太吃惊,以致只本能地将枪口对上程绪的额头,自己则退了一步,后背贴在树干上。
程绪笑了一下,随即动手去解林郁的腰带。
林郁完全呆滞,愣愣地看着他动作好半晌,直到程绪张口含住他还呈休眠状态的分、身时,才猛地惊醒,“你干吗呢?”
程绪退出来一些,含糊回答:“你以前吓过我一次,我再吓你一下,这才算公平嘛!”
林郁根本已经无法反应程绪所指乃是两人第一次时他在考核的情况下逼他野战,当程绪温热的口腔再一次将他紧紧包裹的瞬间,林郁的脑袋就像被轰炸机铲平过一般,只剩土屑飞扬,再不于其他。
两个人虽然已经做过多次,但仅限于最常规的方式。毕竟用嘴来做这种事情,在林郁的感觉中,里面的臣服意味甚至还远远大于被上的一方,所以他也从未想过要替程绪做,自然也就更没指望过要程绪来为他服务。
可眼前此刻,程绪却跪在他前面,以潮湿的唇舌吸允着他……
林郁反手抓在干裂粗糙的树皮上,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忘情,可情不自禁间高昂的颈项和沉重的喘息却已经皆皆地出卖了他。
程绪突然吐出他口中的巨物,调笑地拍了一下林郁的腰胯,“听着点,别让人过来。”
林郁骤失依托,低头咒骂,“妈的,别停下来!”
程绪失笑,却还是如林郁所愿的重新含住了他。
剧烈的痉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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