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孩儿没有看艾征一眼,艾征也没看女孩儿。
可走过去的时候,艾征听见有人叫他,回头,是邱贺章。
同为狙击手,他对于邱贺章倒是一眼认了出来。
他停下脚步,等着邱贺章赶过来。后者还穿着军队的常服,看起来消瘦却精神。
两人去了附近的小饭馆吃饭,很高兴地聊了些闲话。
临分手的时候,艾征突然想起,就问:“姚营长最近如何?”
邱贺章楞了一下,脸上喜色尽退,顿了一会儿,他才答:“他为国捐躯了。在两年前的三月。身死战场,国旗覆尸,一直都是他的理想。所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求仁得仁。”
艾征也楞了一会儿,大约是太久的时间没有接触死亡,他竟迟钝了很多。好一会儿后,他才说:“抱歉。”
邱贺章温和地笑了一下,两人分手。
回去酒吧的路上,艾征走得很慢。
他一直觉得,对于像他这类的人,最佳的死法莫过于走在路上,一颗子弹横空飞来,伴着最后的破空声穿过额头。
然而,却不能够。
姚崃,至少还能求仁得仁,所以也就不该悲伤。
到了店前,开了门,猛然想起两年前的三月正是姚崃过来的日子。
艾征的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又推门走了进去。
没有立刻开灯,酒吧里黑着。姚崃当年送的酒还依旧摆在酒柜最高的地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