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到毫无所觉、毫不在意的人。
谭誊曾经想过,如果他将自己的感情告诉林郁,林郁说不定连一般人可能会有的面临同性表白时的愤怒和鄙视都不会有,而只会是觉得他很莫名其妙,进而离得他更远而已。
与其这样,谭誊情愿,林郁永远都不知道他的这份感情,或者就让林郁觉得那是兄弟情义好了。就算也许林郁同样的也不想接受他的“兄弟情义”,可至少,谭誊觉得林郁还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一份感情。
毕竟,这样的一份感情,也是林郁有一天有可能接受得了的。
可突然看见林郁的裸体,饶是谭誊早已下了把自己的感情永远埋在心中的决定,也还是忍不住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刚刚进来时,不小心抬眼看见的那光裸白皙的身影,此刻就算想要忍住不再回想,也还是不停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谭誊把头埋到最低,任由头上的冷水直浇下来,消熄他奔腾的想象,可就在这时,却突听程绪道:“哎,林郁你洗完啦?背搓了吗?要不要谭誊给你搓搓?”
谭誊的心突的一跳,张嘴就道:“不用了——”
程绪回过脸来,一脸受不了的道:“我问的是林郁。”
谭誊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此时林郁却已经收拾了东西,从两人的身边绕过去,很淡漠的回应,“不用了,我走了。”
谭誊懊恼的看着林郁的背影,虽然的确是不想跟林郁做身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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