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
他有什么好,不过是情到最浓时消失于人海,所留下的记忆都被他自己人为的筛洗一遍,去芜存菁。
脑子里虽然能这样理智的分析,可是分析来分析去,仍然夜夜难以成眠,只能依靠药物一次次打断这种明知徒劳却仍然要不请自来的分析。
嘿,有火吗,借个……
妈/的,你眉毛底下那俩骷髅眼是吃饭的吗?老子浑身上下哪像能放打火机的地方?
越澈记得那天他刚刚和人打完架,一对六,外加两个抽冷子的娘们,那架打得那叫一塌糊涂,尤其女人不出拳头,上来就是指甲挠牙齿咬,越澈虽然没输,可也被折腾得够呛,衣服彻底成了墩布条,裤子也没好到哪去,最丢人现眼的是屁/股上被横着刮了一刀,入肉不深,可是连外裤带内裤都开了口。
是的,男人带伤是功勋,可是屁/股露给人,那就是丢人了,而且是丢大发了。
所以越澈很顺理成章的扒了没眼色和他借火的男人上衣,围在腰间系上袖子扬长而去。
当时是很潇洒的,可是越澈低估了自己受伤的程度,又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装恶霸强了人家一件衣服,结果就是还没走出巷子,就因为失血过多倒在路边了。
故事的开场就是这么老套,美人救了英雄,英雄芳心暗许——前一句是越澈后来调戏岑远的,后一句是岑远当场回敬越澈的。
互相说这话的时候,越澈和岑远已经滚上了床,那也是近半年之后的事情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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