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理所当然的被中攻家当了排气筒。
曲靖只是笑,微微的笑,好像很谦虚的接受批评意见又好像很委屈的无力辩驳,总之这样模棱两可的表情也算各花入各眼,曲靖只要自己很委屈很无奈很冤枉的那一面给叶明看到就好了。
果然叶明那么正直的性子很快就坚持不住了,直接出言给曲靖辩解,说是自己出去,然后被曲靖找到送回来,基本上这也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细节,同流合污的从犯亦喜爱在成了最眼疾手快的护草英雄,风林雷哑了,曲靖很得意。
当然这些都是攻民们内部的波涛暗涌,叶明既没有他们那个精明也没他们那么钻营,只是对还需要继续被关在病房里的日子喟叹不已,装修的再好,病房还是病房变不成总统套房。
如此这般被围绕着又过了半个多月,尽管叶明在这段日子努力刺探病情,依然没有从主治医生以及护士口中套出任何专业话题来,倒是迎来了乔迁之喜的日子。
春城本市是个南临海,北靠山,西边大河东平原的临水城市,在河海交汇处,有江河入海口的冲积三角洲,洲头上朗贡山海拔过了五百米,历来是避暑纳凉的好去处,新房子就是在朗贡山半山腰背风面,占地数十亩。
叶明被罗宗宇从医院里接出来,一路车子开过去用了四个钟头,随着车行越来越离开市区,喧嚣没有了,吵闹没有了,城市建设的脚步声更加远远甩在身后了,叶明在平稳的车行中,睡了。
早上八点从医院出来,到了地方正好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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