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维康愣了愣,有些沮丧,“雍王那厮狡猾得很,上次惊动他之后,他就把所有东西丢毁了,现在整日闭门谢客莳花弄草,什么都查不到。”
明知他的野心,却找不出任何把柄,这让吴维康头一次觉得挫败。
若非他曾亲眼看到过雍王私藏的龙袍,以及与威北侯府往来的书信,他都要怀疑沈昭对雍王的判断是不是错了。然而他偏偏看到了,且还没能来得及收集那些证据就有人寻了过来,让他险些把命都交代在雍王府。等再探过去时,雍王已经将一切都抹得干干净净。
沈昭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雍王行事向来谨慎,想抓到他的把柄谈何容易,就连前世他也是雍王起兵后才知道他的野心,吴维康第一次去雍州就能找到那些东西已是不易。
他觉得有些可惜,前世他对雍王起兵前的行动并不大在意,也没有深查,不然今生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待得吴维康平静一些,沈昭才又问,“既如此,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能名正言顺解决雍王吗?”
吴维康被问住了,一时凝噎,却也知道沈昭所说不无道理。
雍王既已有了异心,起兵就是早晚的事,现在没有动作也不过是准备不足,再加朝廷支持沈昭削藩不敢妄动而已。
这种时候,若是没有足够理由就轻易动了雍王,只会让本就蠢蠢欲动却找不到理由的藩王们借机生事。
可若是不动,等雍王真的做好准备起了兵,朝廷即便是能镇压住雍王,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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