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金嬷嬷后,正欲唤无双进来问问,孟夏已经喜笑颜开道,“大人一早就让柳庄去了一趟福寿堂,想必是跟老夫人说了什么,老夫人才让人免了姑娘请安的。”
说完又问,“姑娘的腿感觉好些了没?大人可是一晚没怎么睡,一直在给夫人按摩呢。”
简宁听完却是怔愣了许久,思及他脸上的疲倦,眼眶忽然有些酸。
他应该知道,跪这两日对她来说其实没什么,在简家时罚跪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简家祠堂也较定国公府阴冷许多。
反而是他,自己都累成那样了,怎么就不知道休息一下。
姑娘自小就没受过什么疼爱,如今大人肯对姑娘好,肯护着姑娘,孟夏是打心眼里替姑娘高兴,然而看姑娘的样子,却似乎更难过了,她不由问道,“姑娘怎么了?”
简宁眨了眨泛酸的眼,笑道,“没事,就想着天凉了,该做些衣服过冬了。”
转眼一个多月晃而过,冬月二十那日,京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简宁将最后一对护膝绣完,伸了个懒腰,又将护膝举起来细看,觉得很是满意。
恰这时有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去取饭的孟夏回来了,头也没回,一边将护膝包起来,一边道,“待会你去找下柳庄,把这护膝和我早上收好的衣服给大人送过去一下。”
最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昭忙得几乎要住到兵部了,她都已经好些日子没看到他。
那儿到底是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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