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从玻璃已经碎掉的车窗里滑了出去,抬起的手顺便把背在身后的两把短刀抽了出来,才落地一串子弹就飞了过来,他翻滚钻进另一辆车底,子弹在路面上留下浅浅的坑。
啧啧,纽约果然是高危城市啊,和种花家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这种明目张胆的持械火拼,在种花家早就被白兔子们一板砖拍晕拖走了。看着周围的路人一脸淡定的躲避,对于这种事要有多习惯才能练出这种几秒间迅速锁定安全地带的本事?那么晚上打几声雷闪几次电应该都不会太在意吧?
枪声和爆炸渐渐走远,被撞得变形的车门已经打不开,汽油味越来越重,叶白手肘猛的一顶将车门撞开,一手提行李一手拖司机小哥艰难的挤了出去。拿出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淋在昏迷的黑人小哥头上,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的司机悠悠醒来,睁着黝黑的眼睛看着叶白,呆了半响眨了眨,喘着粗气偏过头,就看到被撞得严重变形布满弹孔的出租车,露出了比哭更难看的笑容。
“我想我看到了死神……红色的……我的车……f**k……咳咳咳……我发誓我一定会去投诉的,纽约的警察都死了吗……那些疯子!该把他们全部关起来……”黑人小哥声嘶力竭的咒骂着,警车呼啸而至,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混乱的路中心。然而他们似乎只是来疏散交通和清理战场的,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看着外壳布满弹孔的车和被搬上担架还在咒骂着的司机小哥,叶白提着行李付了车钱,衷心希望他以后不要再飙车,如果他的速度稍微慢一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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