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晃的是我。眼中的戾气再次大盛,严漠一字一句说道:现如今,我想杀你们也是易如反掌。
要杀便杀啊!丁彬破口大骂,踏雪山庄从未怕过任何鼠辈,更不会怕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人不人,鬼不鬼?好形容不过本尊对你们并无兴趣,当日引这具皮囊摸上踏雪山庄的,是个叫冉枫的小子。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该恨的并不是我。
你丁彬差点没气炸了心肺,当日冉枫是死在谁手上的?如果只是找冉枫麻烦,他又何必杀了丁晃,跟踏雪山庄结仇!
跟你这种蠢物也无甚好说。严漠衣袖轻轻一震,像是拂去了身上并不存在的微尘。只是你家庄主还当多想想,那冉枫又是为了什么?
说完这两句,他冷冷一笑,足下几闪便遥遥远去。直到此时,丁彬额头的冷汗才告滑落,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蠢人,且不说庄主的吩咐,就是今天这一照面,他也该懂得这个姚浪并非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人物。
如果连他们都无法抵挡,那冉枫又如何伤得了他,还带大哥出门缉凶?同理,如果这人跟冉枫有仇,又何必非要在踏雪山庄杀了敌人,任他的武功,这天下还有冉枫能够藏身之处吗?
这件事里处处透着古怪,再一联想对方形如鬼魅的身法,和那句冷气森然的人不人,鬼不鬼,大白天里,丁彬硬是汗重湿衣。更关键的是,这男人并未把踏雪山庄放在眼里,也不屑于取他们一众人的性命,大哥虽然死得冤枉,但是恐怕真是因为被人牵连。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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