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手边问道:哪疼?哪不舒服?
季明时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神经粗大的某人仿佛突然间开窍了一般。他嘿嘿一笑,不由分说把人扛到床上,正经地说道:乖,让我看看,别伤着了。
季明时挣不过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摆出尴尬的姿态,失去了遮蔽物。
他觉得脸都要着起来了。
顾衍偏偏还在若无其事地摆弄,季明时抗议地踢了他一脚,顾衍这才下了论断:有点肿。
季明时恨不得把某人踹到地球外去。
顾衍爬到床头翻出管东西,还没等季明时看清,一阵清凉的感觉便从身后那个地方直冲到他脑子里。季明时不禁绷紧了身体:那是什么?!
顾衍抹完了药,替他穿好衣服,才爬上来安抚地抱住他,解释道:芦荟胶。付美人说了,这玩意消肿止痛清热解毒,最好了。
然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紧张地问道:明时,你芦荟不过敏吧。
季明时:
于是付美人送下流器具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那天季明时被顾衍伺候得无微不至,虽然饭是买的东西是别人送的,但心意却是没法装假。季明时心里渐渐平和下来,到了晚上,他心里平和了不少,也就只是抱怨一句今天没加班明天得熬夜了。
大概是出于对本职工作的热爱,季明时对数据具有非同一般的执念;他已经因为一个指标没有达到要求上火好几天了,恨不得亲自上阵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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