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都觉得自己做不到,任何一步深入都像是亵渎,干净如她,又怎么能染指。
容轩会替她描眉,会在她睡前替她卸下发钗,梳理她长长的黑发,会在她身患小恙的时候亲自替她诊病医治,会尊重她做出的一些决定。相敬如宾,约摸就就是现在这样。
又是宁安殿十六的清晨,容轩照例晨起替王后描眉,笔至眉梢,一句道歉的话就不自觉地张口道来,王后牵过他尚握着眉笔的手,轻合着要他安心。
新婚夜里臣妾就说过,臣妾是情愿跟随陛下的。
你本不必如此。容轩对王后说道。
一身王后衣冠的玄月转过身来笑得羞涩:臣妾,惹陛下不高兴了?
容轩放下眉笔轻声道:没有,怎么会。
御医房里有人在查点药物,有人忽然奇怪道:怎么感觉许久没见到鬼决御医了?
不知道,自从上次世子咳咳陛下召见过他一回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没怎么见他出来过。
忽然御医房后院发出一阵乒呤乓啷物品滚落的声音,两个小御医忙赶去后院查看,声响竟然是从鬼决的屋里传来的。两人唤了一声,屋内没有回应,两人面面相觑,一人戳了戳另一人,前面那人鼓起勇气刚想敲门,紧扣的门扉忽然被拉开,面色苍白的鬼决走了出来,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前方,口中喃喃道:
是他真的是他
大大人?
鬼决惨笑着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能忘了,他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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