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刹熟练地开走了。
祝江眼见追不上,干脆不做徒劳运动,远远地朝教练车比中指。跺跺脚发泄气愤,他转脸看见顾晟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
顾晟兴问:哪所驾校?打听清楚,自己可能学车,要找对地方。
这条街拐角的中南。
要帮忙吗?祝江保持淡定,向上翻的眼白却暴露了隐藏很深的烦躁厌弃,顾晟兴看得好笑,头脑一热再次伸出了援手。
我先试着投诉,谢谢啊。顾晟兴仗义得令祝江意外,感动应和。
有事尽管找我。顾晟兴表明立场后才离开。坐在公车上他恨铁不成钢地发现,说好不勾搭的又牵扯进去了。近日到底怎么了?祝江就像病毒,慢慢侵入人心,打得他措手不及。但他竟然不反感,反而努力适应朋友的存在。罢了,任性就这一回吧,插手到底。
他回家尝试多次后不得不承认可怜的水龙头无可救药,升级版胶布和扳手都没能修补它心脏处的裂痕。冬季将至,滴水成冰,再不换哪天洗菜只能用冰块搓了。他无奈地决定放弃它,隔日就到同一家五金店订成件约上门安装。办妥了他心中一动,想顺路打听祝江那事的进度,绕道拐进了驾校。
也是巧合,他在平房办公室前走了一圈,一眼在其中某间里看见了祝江。祝江仍着红外套,因此格外醒目。他背对门,指着一沓纸跟对面的姑娘辩理,旁边坐着翘脚玩手机的教练。
顾晟兴不便贸然进入,伫立窗前关注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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