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门外,林间拍了半天身上连血迹带土蹭的一片,发现没什么用,索性直接把外套脱下来揉成了一团。
“没事吧?”靳林琨这个人可能是有一百件黑衬衫,这一会儿居然也抓紧时间不知道去哪儿换了件新的,递给他瓶矿泉水。
“没事儿,都不是我的血。”林间道了声谢,接过来一气灌下去半瓶:“人不大,劲儿还不小。”“从小没人管,挨欺负,打着架长大的。”靳林琨笑了笑:“没见过好人,以为咱们是坏人,动手也正常。”林间拧上矿泉水瓶盖子:“具体怎么回事?”“他爸好赌,他妈受不了,三岁那年把他扔下跑了。他跟他爸过,他爸喝醉了就往死里打他。”靳林琨:“现在他爸也没了,那群人又说父债子还天经地义,骗他签了合同,逼着他打工挣钱。”
林间没说话,捏了下手里那个瓶子。“看多了会觉得众生皆苦。”靳林琨坐在他身边:“觉得这个世界不够好,就去找办法,做点儿什么让它好一点。”“我知道。”林间笑笑,“就是有时候会想,能做的太少。”“能做一点是一点。”于笙走过来,“能拽出来一个是一个。”
林间愣了下抬头,看见于老师一样基本报废了的外套。
他们是在巷子尾那一群拎着酒瓶木棍的小混混里找着人的,半大的男孩子眼睛里全是戾气,像头伤痕累累的幼兽,毫不留情地对着他们连撕带咬。于笙是他们里头唯一一个负了轻伤的,虎口被咬了个圆溜溜的血印子。
靳老师的心疼都快写脑门上了,拽着他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