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班又憋着口气,谁都跟着使劲。学霸拉着不那么霸的刻苦同学一块儿往前挣,不太刻苦的虽然实在学不进去,也不着痕迹地承包了整个班的班务。
承包得还非常彻底,班长周成哲想抢扫帚都抢不下来:“今天是我值日……”“值什么日,复习完了吗?”他们班当时打小前锋的那个男生挺凶,“回去看书!”周成哲还想坚持:“可是――”“可是什么可是。”小前锋拿扫帚敲他,“等过十年,当年我们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分流班高考走得巨好,不是9什么玩意儿5就是711,这是我们这辈子在学习上能吹得最猛的牛逼了知道吗?”
体育生们大都有了定好的去处,高考的压力本来就不大,在这种事上都有相当的发言权。尤其对上斯斯文文一推就倒的学霸们,一抢一个准。甚至还专门找着值日表排了个班,从扫地拖地到擦黑板都具体到人,后黑板的黑板报也从回来冲刺高考的艺术生那儿抢过来,写满了特别意识流的九班牛逼高考加油。老万也不管管,笑眯眯地跟体育生们一块儿出谋划策,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堆可擦颜料,让大家每个人都过来按了个手印。
老万跟老董按了最后两个,五颜六色的手印连成一串,拼成了一整道彩虹。被背景乱而有序的各种龙飞凤舞的字一衬,甚至还别有一番风味。
就是时老师个人对关了灯太阳没彻底落下来的时候的效果还是多少有一点儿意见。
“其实我也有意见。”梁见幽幽举手:“你们想想啊,尤其残阳如血的时候,一缕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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