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脱下已经没法要的外套,洗干净手,先看了看肩膀上的伤。伤口挺糙,但看起来不算严重,被外套跟T恤挡了两层,就是破了层皮。他在酒精碘酒双氧水里选了一圈,还是挑了不那么疼的碘酒,翻出镊子夹着棉球,对着镜子里消了消毒。其实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何止不是第一次,第十一次也有了。他跟林女士跑,人渣找着他们,他为了能跑得更远拼命攒钱,人渣和人渣身边的人盯上他们的钱。挺正常的,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
熬过了消毒环节,林间长舒口气,找出来创可贴比了两下,还是换成棉布绷带裹了一圈。剩下的问题都还不算太大,肋骨下边儿青了一片,估计过两天要紫,林间忍着疼按了两下,深呼吸了几次。没伤着骨头。剩下青青紫紫的地方也都不严重,衣服一遮就看不出来了。
林间靠着墙歇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挡那个灌铅水管的时候挨了一下,现在已经肿得脱衣服都费劲儿了。说不严重还挺疼的。说严重,好像也没把碎骨头之类的捅出来。大概是骨裂过度到骨折的一个似是而非的状态。
林间试着拿手背碰了下,挺烫。重要的是不能上夹板。上了夹板,林女士一眼就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小书呆子居然能找着路跑过去接应他,他都不打算让时亦知道这种烂事儿。
他大爷的李磊。叛徒到家了。
都不用想时亦是怎么知道、怎么找过来的,林间找着小书呆子那个止疼特别有用的药膏涂上,按了两颗胶囊生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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