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听见最后半句,咳嗽了一声。梁见忽然回神,飞快改口:“一点儿不比吹――吹唢呐的差,两种乐器各有所长,各自都有它们独特的艺术性,在广大音乐作品里,谁都代替不了谁的作用。”“虽然仔细想想都对。”吴涛说,“但仔细想想,你好像还是说了一段废话。”“有吗?”梁见问。“没有吗?”吴涛想了想,“广大音乐作品也不能允许你用唢呐吹沙锤的部分啊。”梁见挺深奥:“你不懂艺术……”
林间实在听不下去,敲了敲手里的盆:“行了,歇过来赶紧回家。”“……好嘞。”梁见长舒口气,飞快结束了话题,“间哥你们也走吗?”“走。”林间说,“过两天有个小比赛,直播两天练练手。”
特训那段时间没怎么顾得上正常直播,虽然广大无聊的吃瓜群众对围观一个学傻了的业余电竞选手暴躁开团很有兴趣,但真论手感还是多少有点儿下滑。尤其时亦这一个假期都在帮他给手腕做疗养,按摩热敷艾灸仪试了个遍,他也不舍得往狠了用。本来这次的比赛也没打算去,结果特训意外地迎来了它结束的那一天,闲也是闲着,至少赚个出场费。还能给男朋友买把护腰的工作椅。再买个不带弹簧的床垫。
偷鸡摸狗的事儿短时间内都不会死盯着一个地方,尤其火锅店这种几个月都没营业了的,偷一次发现没什么油水,再往后通常都没什么二次作案的风险。林间检查过一遍水电煤气,把门窗锁好,下了卷帘门:“行了,各回各家。”蹭火锅吃小组热闹了一会儿,走到路口才意犹未尽地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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