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其实分得有点儿太清楚了,我祖宗也是。”程航见缝插针开导他:“人跟人不是那么冷冰冰的啊,老师帮学生,医生管患者,天经地义的事儿……”林间没反驳,笑了笑:“我知道。”“知道你还谈钱。”程航问,“不知道谈钱伤感情吗?”“于老师的人情太大了,还是还不完的。”林间说:“所以更不能一直占便宜。”程航憋了半天,叹了口气:“你们俩是商量过吗?”林间笑了笑:“没有,纯靠默契。”林间补充:“感情特别好,谁都不用多问谁,直接就心念相通的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程航:“……”
心理医生暴躁地在屋里跑圈,林间及时住口,没继续问问程医生能不能理解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感觉。他跟时亦没商量过这件事。真要追究起来,其实也说不清楚两个人是怎么默认分工的。但好像又从来用不着商量。不用商量也能知道对方会怎么做。时亦知道他会把钱结好,就像他也知道时亦会去修音箱。觉得这件事该做,知道对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去做了,也知道剩下的事另一个一定也会去做。
这种感觉本来他也很陌生,渐渐习惯了,才知道究竟有多好。好到不行。
程航怒气冲冲地跑圈回来,没再跟他墨迹:“行,光杆儿司令。”林间觉得他这么说不太准确:“不光杆,还有对象。”“就你有对象!就你有对象!”程航爆炸:“你们俩一个司令一个政委!他结心理咨询的账跟你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谁带坏的谁!”林间笑了笑,没再刺激大概是还没对象的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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