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意识抬头,目光忽然一凝。老万也看着时父身后,站起来:“时亦同学……”时亦牢牢钳制着时父的手臂,肩膀格外锋利地绷着,垂着眼睫,像是没听见老万的话。林间蹙眉,几步要过去,被老万抬手拽住。
早自习过后是河高例行的晨会时间,办公室里没有别的老师,老万拽拽林间,拉着他往外走。现在就贸然让时亦跟家长再接触,程航甚至都不在。林间无论如何也不放心,眉峰不自觉蹙紧,依然站在原地。老万挺坚持,力道缓慢持续地把他往外拖。
“小书呆子。”林间叫他。时亦对他的声音有反应,跟着抬头,视线也转向他的方向。林间指了指:“门外。”时亦轻轻偏了下头,理解了几秒钟,点点头。
师生拔河短暂告一段落,林间被老万拖到走廊,带上门,贴着门缝往里屏息凝神地看。老万也想看:“林间同学。”“林间同学需求比较强烈。”林间压低声音,“您能接受转播吗?”老万想了想,配合地点点头,弯腰守在了他边上。
时父的怒吼声从门缝里钻出来:“……像个什么样子!”
……时亦低下头,看了一会儿桌上那几张纸。他的档案。
已经被不讲道理地撕开了好几次,有他休学的记录,他的评语,还有他的处分通知单。于笙曾经问过他,想不想托关系抹掉处分。这个问题是不是于老师在考评或者测试他,他不清楚,但也不想。做过的事他认。这也是他的过去,和所有的伤跟疼跟绝望一起的,曾经确实发生过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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