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卷子就来做。”
时亦喘了两口气,下意识抬头,没立刻出声。林间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没动,离得比平时近。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是一贯的温和笑意,又有点儿看不清的东西藏着,睫色浓深,视线无遮无碍地落在他身上。
林间为什么要收拾那个费才,他其实知道。不是因为要替同桌出口气,也不是因为真就气不过,真要做多过分的事发泄。林间在帮他推倒那堵墙。
曾经横亘在眼前的,霸道狰狞的,好像永远都摆脱不了解决不了的那些坎。其实一抬腿就早能迈过去了,只是它好像还有个影子。所有的阴影,所有的障碍,所有没法破开、只能在认定的安全范围里打转的徒劳。所有惯性的不能突破的无从推翻的认知。
要困住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时亦抿起嘴角,没等他站起身,攥着他领口抬头贴上去。
林间觉得自己的心脏狠狠翻了二十几个跟头,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直接窜到了喉咙口。
小书呆子显然不是会像他这样背地里偷偷查资料怎么接吻的人。攥衣领的动作挺酷,接下来就卡了壳,在他唇角还额外多停了一会儿。像是什么刚出洞格外谨慎的小动物。
林间在脑海里盘旋立体声环绕的“啊啊啊黑猫紧张”的旋律里一动不动地多憋了会儿气,等着监考老师又拽着他,使劲往起坐了点儿。
男孩子的嘴唇挺软。跟呼出来的气息一样有点儿凉。一点点地往前挪,碰在他嘴角。自投罗网。
……林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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