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时老师让我计算受力面积跟压强。”时亦不太跟得上他同桌飙车的速度,但这种时候不管什么话都能戳着笑点,好不容易吸进口气,就又重新全给笑了出去。
等这段彻底过去,谁都不再一言不合开始乐,起码已经过了五分钟。“酸。”林间按着脸一通揉,“亲那么半天都没用,最后还是给乐酸了。”时亦看着他同桌对自己都下得去手的暴风揉搓,谨慎地战术后仰:“要亲到酸吗?”“不知道,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应该是个比喻……”林间没太当回事,摇摇头,看着正在缓慢下腰的男朋友有点茫然:“这是什么新的防酸拉伸方式吗?”时亦摇头:“防揉。”林间:“……”
时老师用来防揉的新型拉伸方式没有成功。被可爱到失去理智的林同学扑住男朋友,淋漓尽致地暴风揉搓了整整半分钟。
这种精疲力尽、把最后一点儿心力跟体力都彻底发泄出去的感觉,简直轻松得叫人能飘起来。
林间把自己敞开了瘫在床上,拿手背碰了碰时亦:“时老师。”时亦刚迷糊两分钟,跟着抬头:“嗯?”“困了?”林间摸摸他的额头,笑了笑,“没事儿,就是叫一声看看我男朋友在不在,在就行了,睡吧。”时亦枕着胳膊转过来,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林间屈起手指,敲敲男朋友的眉心,“想什么呢?”“你。”时亦说。
林间张了张嘴,被他们家小书呆子这一记又砸中了心口,半天没说出来话,捂着左胸啊了一声。时亦怔了下,有点儿紧张,撑着胳膊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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